拆一件礼物。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腕内侧。
任景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目光终还是落在老她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腰身紧束,曲线玲珑。她整个人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花,娇艳欲滴,一掐就能出水。
“小桃……”
“小桃在。”
桃红终于解开了绳子。麻绳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任景舟没有动,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重。
桃红站起身,退后两步。裙摆在烛光下轻轻摇曳,旋着人心。
“主人,”她轻声说,“您受了委屈,奴婢知道。那个乌氏,她实属不该……”
任景舟眼神骤然一冷,可只是一瞬就被催情香烧成了灰。
“她该不该,你说了算?”
他的声音还是冷的,可手已经伸了出去。
桃红顺势握住他的手,顺势跪回床边,顺势将脸贴在他的掌心。
“奴婢不敢,”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奴婢只想——伺候主子,心疼主子。”
任景舟没再说话。
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水红的衣衫被揉皱,像一朵被碾碎的花。烛火投墙,影子交缠,像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窗外的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乌以灵站在西厢的窗前,看着主屋的方向。烛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暖融融的,像一盏灯笼。
可那盏灯照亮的,不是她的路。
“姑娘,”如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事成了。”
乌以灵没有回头。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
细细密密纷纷扬扬,把一切都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