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夫人,你可还清楚自己是何身份?”
任景舟一双冰冷的眸子深如寒潭,整个人散着股极大的怨气。
乌以灵抬眼望他,心中寒了三分,“郎君这是觉得我污了你的名声?”
“呵……”
他冷哼,周身的潮气直逼乌以灵。
“名声?”
乌以灵正待他后话,可任景舟没再说什么。他冷不丁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又快又猛,像一头饿久了的兽终于扑到了猎物。
“名声哪有夫妻恩爱重要?只要你为我诞下一男半女,流言便会不攻自破!”
他刚说完,黏腻的手就伸了过来。
“趁着热孝,你我将没完的洞房补了。”
他湿热的鼻息喷了乌以灵满脸。
她定是不愿,更不能如了他的意!
他身上这味儿难闻,不知从何处惹上的,熏得她脑仁疼。乌以灵挣扎扭身,“你先起开,这事儿我们说清楚了。”她的手推着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衣料,用尽了全力。
就这么个躲避的动作,彻底惹怒了任景舟。他爆吼:
“躲我?!!!”
声音炸开。
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廊下的李妈妈浑身一颤,屋顶的似云攥紧了手里的瓦片。
“那奸夫骑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躲的吗?”
任景舟抓住她肩上的斗篷,将整个人紧紧裹住,像裹一只待宰的羔羊。他单手一使劲,把人扛在肩上,几步就甩到了床上。
乌以灵被摔的七荤八素。哪怕身下的床榻垫了很多层,甚是柔软,也禁不住他这么暴力的摔法。
她的后脑磕在床柱上,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药劲还没过的身子像一团湿棉花,连蜷缩都做不到。
“任含章,你干嘛?”
乌以灵捂住头问他。
她睁大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昏暗的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在墙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鬼。
半晌任景舟幽幽回道:
“干你……”
他刚刚转身,不知从何处摸索来了一圈麻绳。粗粝的麻绳在他手里绕了两圈,绳头垂在地上,拖出一道弯曲的痕迹。
说罢,直接倾身上来。
膝盖压住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熟练地绕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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