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财火急火燎的掀开帘子进了儿子的房间。
屋内的一群丫鬟连忙低头行礼。
而在床上程绍野面色苍白,正低头由着美貌的婢女服侍着喝药。
他快步上前,随即皱了皱眉。
这面色很正常,不像是生了重病的样子啊。
“这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在朝堂上晕倒了,还被陛下让宫里的太监给送回去。”
“你们都下去吧。”
程贤脸一黑,让屋内的其她丫鬟们都下去了。
唯有喂她喝汤药的美貌婢女没有走,反而拿出帕子温柔的给他擦了擦唇角沾着的药渍。
声音柔柔的娇滴滴安慰。
“公子你别生气,有大人在肯定会为你出气的,那个什么晏从善居然敢这么气您,真是可恶。”
她是程贤的贴身婢女,早就已经被开脸收用了,只不过少夫人善妒压着,这才让她迟迟没有名分。
程德财听得眉头紧皱。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晕倒跟晏头善有关系?”
程贤在自己亲爹和女人面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顿时将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他也非常恼怒觉得十分丢人。
越想就越是生气,有些话他甚至都难以启齿的说出来。
“爹,这还不是更过分的,他居然说……说咱们父子是废物生不出女儿,还说要给咱们开治不孕不育的药和补体虚的药。”
砰的一声。
程承德才愤怒的将手中拿着的茶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晏从善真是可恶至极,居然对这么羞辱我们父子二人,真是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也不知道陛下看重他们什么,偏偏那么恩赏他们一家,居然还给他们的女儿赐了名,陛下第一个该起名的孩子明明就该是你的外甥大皇子。”
“陛下还屡次三番的给那徐锦禾赏赐,这次案子破了,还可笑的非说她一个妇人的功劳,借机又把本属于你表妹贵妃的东西赏了许多给她,那徐锦禾长得妖里妖气,我看陛下分明就是被她给迷惑了。”
程贤宫宴上是见过徐锦禾一面,他听完此言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这一家三口都让人厌恶,就是跟他表妹和外甥抢东西。
他皱了一下眉:“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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