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擦洗。”
“等你洗完了出来,我给你上药。”
怕伤口沾到水,晏从善也洗得很快,穿上了外袍从水中出来了。
他赤着脚走过去,将屋里一直备着的伤药拿了出来。
徐锦禾将药拿了过来,他侧过身子,让他背对着自己给他上药。
她把今天芳兰跟自己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莫名其妙,在几个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晏从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胸中憋着火气:“不会让这件事这么算了的,一会儿你帮我准备一些礼物,我去拜访一下隔壁。”
“他们府上孩子身边也跟了那么多的下人,这么多人看着呢,东拼西凑,说不定就有什么线索。”
总不能孩子被欺负了,他们做父母的就这么算了。
徐锦禾想了想:“不用你去,还是我去吧。”
“我去更方便一些,你去并不合适,我更好跟隔壁府上的女眷打交道。”
她低头在男人身上仔细涂抹着伤药。
看着他身上那些淡了痕迹,以前留下来的伤疤,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几年他这大伤小伤落了不少。
徐锦禾就带了礼物,登了隔壁邻居家的门。
或许有的人觉得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可她不会就这么当做没发生过算了。
宽宽如今只有三岁,她并不能很好的保护自己,只能靠他们做父母的给她撑腰。
得让她知道没有任何人能欺负她,他们永远会保护她。
徐锦禾下了马车,亲自去敲的门。
她敲了一下,见里面没有动静。
等了一会儿,她又上前去敲门,这次敲的动静更大了一些,时间也更久了一些。
旁边的芸香手中捧着拜访带的礼,道:“夫人,莫不是府上无人。”
可是这个可能性很小。
府上主子不在,总有下人在吧。
徐锦禾也心中疑惑,她继续敲着门。
等了一会儿,总算是有人来开门了。
来开门的小厮瞧见外面站着的人神色慌张了一瞬,他堵在门口,声音有些紧张结巴。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他表现的情绪实在太明显了,徐锦禾心中狐疑。面上却是微微一笑。
“我们是住隔壁的邻居,有事情想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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