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沉默了一瞬,临走之前问了一句。
“那不知以夫人的意思,想要如何才能满意,我们将军是有意和贵府交好互惠互利的,并不想为敌。”
“我忍耐魏兮月已经够久了,她竟然买凶害人,那就应该送去官府。”
徐锦禾淡淡说了一句,他这一次不愿意再放过魏兮月了。
她如今日子过得幸福,又有了宽宽这个宝贝女儿,心中的戾气早就已经被平复了。
上辈子的那些痛苦和仇怨她已经许久没想起来过了,倘若这几个仇人不再招惹她,她也愿意这样相安无事过一辈子。
不愿意身上杀气太重。
可偏偏这些人几次三番的还要来招惹她,过分的还害了她哥哥。
那管事闻言皱了一下眉,哪怕夫人做的再过分,可在外也代表着将军府的脸面怎么能送去官府呢。
但他只是一个下人做不了主。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最后临走前说了一句。
“我会把贵府的要求告知将军的。”
……
另一边的早朝上,皇上暴怒,他将刚刚收到的詹贤的一些罪证直接扔在了他脸上。
“詹贤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就是这样为明主持公道的,办了这么多的冤假错案。”
“这些人命在你眼中都不值钱吧,灭门惨案,你收了一笔钱就以意外处置了,还有这人强抢民女的案子,那人将女子一家父母都给逼死了,你居然还判他们父母是诬告。”
詹贤看着扔在面前由人写的血书,他瞬间面色全无,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那几张纸轻飘飘的,可上面却是用人血写出来的状书,罗列着他的罪证。
他声音惶恐:“陛下恕罪,这肯定是有人要陷害微臣的,请陛下明鉴,不能信啊。”
“微臣在大理寺兢兢业业,素来都是明察办案,陛下千万不能信了这些小人的诬告。”
“詹贤,这些证据可是我亲自调查而后到百姓家里拿到的,如今写下这血书的证人都还在宫外面等着,完全可以跟你对峙。”
晏从善站了出来,冷冷的盯着他。
他这几天四处走访,终于在城外一处破败的小院子里找到了受害的人家。
这些人不敢与官斗,只能勉强苟延残喘,却全都对害了自己的贪官厌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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