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目之下,他背脊依然挺立如竹,哪怕浑身绑着纱布也不显得狼狈。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殿中央,还不等他跪上首的皇帝,就率先开了口。
“晏从善,你不必跪了。”
“来人啊,给晏大人赐个座。”
立即便有人端了一个椅子在旁边,晏从善还是朝着上首的皇帝拱手谢恩,他这才坐下。
皇帝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看到他身上那惨不忍睹的伤势,皱了一下眉。
“你的伤看来是不轻,此次你出京,只有你一人活着回来了吗?”
“下官惭愧,辜负了陛下的看重,目前来看是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晏从善拱着手垂眸。
此话一出,周围立即就有官员蠢蠢欲动,忍不住的开了口。
“陛下派你去京城查何人私自开矿一事,你可查到眉目了。”
“陛下可是给你派了那么多人手,居然全都死了。”
这人太过优秀是会让人不舒服的,而晏从善年纪轻轻被皇帝如此看重,早让许多大臣不满了。
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居然纷纷开口,阴阳怪气挤兑起来。
“陛下可是十分看重这件事的,可是等了三四个月,晏大人若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若是早些派个武将去,说不定早就已经将差事办得妥帖完美了,如今就是可怜了那些尸骨无存的官差了,连个尸首都没能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