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前来可是得到了吩咐的,务必让他态度好一些,一定要将那个徐锦禾给哄骗到府上过来。
他拿起帕子装作叹息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上次是我这个做奴才的自作主张,说话没规矩,等回去了主子们就罚我了。”
“主子们都很想见一见晏夫人的,毕竟都是一家人。”
等他走了以后,那门房立即招呼来了一个机灵的小厮,并将手中的请帖递给他。
“你去将这帖子送去徐府给咱们夫人送过去,若是夫人不在徐府,那肯定是在医馆那里,两个地方总归是在一个的。”
“你再把今日那林府的管家登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把他的话也原封不动复述一遍,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
那小厮点了点头,飞快的就去办了。
而徐锦禾此时的确不在徐府,她一大早就到了医馆,去看望已经清醒的晏清欢。
经过了一晚上的休养,女子的气色瞧着依然十分的苍白和憔悴,显然这次小产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打击不轻。
而徐锦禾上辈子是经历过这种痛苦的,自然明白她此时的难受。
她只能转移话题,选择别的话题吸引晏清欢的注意力,让她不要这么难受。
她轻声笑着开口:“夫君前几日送信过来了,他的差事办得很是妥当,已经到达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