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走了目瞪口呆,张了张口想要说这样不合规矩都来不及。
这个晏大人和这徐姨娘又有什么关系啊,瞧他那副担忧的模样,关键人家是方世子的姨娘啊。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晏从善小心翼翼的将怀中女子放到了床上。
他温柔道:“我帮你看看胳膊。”
说话时他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徐锦禾那明显僵硬的右胳膊轻轻往旁边动了动,徐锦禾瞬间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
她眉头皱了皱,倒是没有喊出声。
“疼吗?”
“恩,应该是骨折了,顺昌侯那个老匹夫武功底子在那里呢,我能撑到你过来相当不容易,怎么可能一点伤都不受呢。”
她还有些庆幸,只是骨折了而已。
晏从善薄唇紧紧抿起没有说话,他小心翼翼检查着这只胳膊,只是冬季衣服太厚了,隔着衣服检查的不仔细。
他道:“冒犯了,我拿剪子得将你这袖子给剪开,这样才好仔细检查,否则这样摸不出什么。”
“随意。”
徐锦禾右胳膊受了伤不能动,看着他将自己的袖子直接剪到上面剪断,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
这才发现胳膊一片的乌青,可见伤的不轻,还有一块骨头,隔着肉凸了出来有些吓人。
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吓了一跳,声音免不了带着一丝紧张和颤抖。
“晏从善,我伤的严不严重啊,这只胳膊还能不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