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进了侯府就再也没有机会出侯府的门了,再一次听说爹娘的消息就是半年后,他们两个还有大哥相继离世。
这次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要多多回府,顾着一点家里面防着顺昌侯府又要杀人灭口。
徐母却突然红了眼眶,眼泪落了下来,没能忍住心中的害怕,吐露了真相。
“你大哥前段时间搬货物的时候差点出了意外,那落得高高装沙子的袋子突然倒了,差点就将你大哥压在下面。”
“就差一点儿啊,你大哥的后背和身上都被砸的一片青紫,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当时徐亭扬是被两个工友拿担架抬回来的,当时奄奄一息,那露出的肌肤上都是青紫发黑的淤血,吓死个人。
半夜的时候还吐了血。
当时天色太晚了,医馆都关门了,他们请不到大夫第二天才送到医馆。
徐父和徐母焦心不已,徐亭扬不喜欢读书,干的都是力气活,都是在码头帮忙搬东西的。
这件事他们一直死死瞒着,在和徐锦禾的来往信上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徐锦禾一听更是又急又怒,直接站起身冲过去就扯自己亲大哥的衣服要扒下来。
“大哥,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伤的这么重,这才多久啊你就下了床乱走。”
“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怎么不跟我说呢,居然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