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们黑巫族用活人炼蛊的手段,我这点手法,算不得什么。”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说吧……黑巫族与武盟还有灵光教,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说!”
罗哈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残存的狠厉。
可话音未落,针劲陡然加剧,他只觉心口一阵剧痛,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般张着嘴,却吸不进半分空气。
这一次,他再也撑不住了。
剧烈的痛苦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先前的硬气荡然无存。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泪水混着血水、汗水滑落,嘴里不断发出求饶的哀嚎: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楚南眼神一凝,并未停下手中动作,只是放缓了针劲的递进速度,让那种痛楚维持在足以摧毁意志,却又不至于立刻致命的程度。
“饶了你?”
楚南口中发出一声冷笑,神色陡然变得无比冷酷。
“当初你们用活人炼蛊时,怎么没想过饶那些无辜百姓一命?”
罗哈此刻早已没了半分骨气,他艰难地爬行几步,试图抓住楚南的裤脚,却被楚南侧身避开。
极致的痛苦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便是结束这无尽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