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
就在楚南追问陈不凡之时，不远处的龙四则是一头雾水。
什么废弃灵脉？
这压根就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可龙四也不敢问，更不敢打搅面前之人，只能是默默散去体内灵气，尽可能延缓体内毒发的速度。
楚南当然没有在意此刻还待在一旁的龙四，只是静静地看着陈不凡，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此事事关灵光教大计，你想知道可以，除非你愿意发誓，事后饶我一命。”
“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吐露半字。”
陈不凡也不傻，知道楚南是抱着必杀他的心思，此番他若是什么都说了，对方压根也不会留自己性命。
唯有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虽然发誓这种东西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可对方毕竟是正道之人，而且还是龙魂司金使。
这是他能想到唯一活命的机会。
然而……
就在他这番话出口之时，视线中，他却看到了面前之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配合！”
楚南嘴角泛起一丝冷意，随即右手一挥，指尖真气激发化作一道剑气，径直朝着陈不凡斩去。
噗……
剑气没入陈不凡左肩，顿时炸出一片血雾。
“啊！”
随之而来的便是陈不凡撕心裂肺的痛吼。
他仅剩的左臂，也在楚南这一击之下，彻底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