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善恶，没有仙佛！
当楚南的声音响起之时，自其身上升腾而起的杀气，轰然再度攀升。
眼前，死寂的村落被火光吞噬，楚南的身影置身于其中，仿似那火海中走出的一尊杀神。
而就在楚南跟前，白眉老僧目光深邃，双手合十，口中长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施主心中无佛，又如何分辨善恶？”
白眉老僧目光看向楚南，淡漠的眸光仿似不带半分感情，却是欲要将楚南看穿一般。
然而，在白眉老僧眼中，浑身杀机凛冽的楚南，脸上却是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此刻，楚南的目光同样是看向面前虚幻的人影。
“敢问大师，在你眼中何为善恶？”
闻言，白眉老僧倒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楚南并未被那杀气乱了心智，反倒是向自己求问。
他没有拒绝楚南的问题，只是淡淡笑道：
“无我、利他是为善！”
“我执、自私便为恶！”
听到白眉老僧这番话，楚南脸上亦是泛起了一抹笑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长刀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柄通体血红的长剑。
楚南手执隐杀剑，却是突然以手中之剑，斩向面前的虚空。
“我手中有剑，若遇不平事，自当一剑斩之……此便为善！”
“我剑下所杀之人，便是……恶！”
楚南开口大喝之时，血色剑光顷刻间暴涨至十数丈长。
剑光所过之处，一切碾为齑粉。
咔嚓！
一声骤响。
楚南面前的虚空竟是出现如蛛网般的裂纹。
幻境空间，霎时支离破碎！
“阿弥陀佛！”
“以杀止杀，需得道心通明……施主是有大智慧之人，可惜未入我佛门。”
“罢了……此关，算你过了！”
虚空之中，白眉老僧的身影消失不见。
下一刻。
随着一缕微风拂面，楚南只觉整个人精神一振，下意识的便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一片烟波氤氲的池水。
楚南置身于池水之中，水面刚好没于其腰间。
“又是幻境吗？”
楚南呢喃自语道。
方才幻境中那种杀气滔天的景象荡然无存，身体中传来的虚弱让他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看起来，他似乎通过了白眉老僧的考验。
“楚南……”
也就在此时，耳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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