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楚南点了点头，并未答话。
他这才想起白日秦雅柔所说，晚上不用等她回家吃饭，她有个应酬。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
秦雅柔应酬的地点，居然也在聚贤楼。
料想，秦雅柔要见的人，身份应该也不低，毕竟能成为聚贤楼的会员，在这蓉城之中也不是一般人。
与此同时。
秦雅柔尚还不曾知道楚南竟也在此地。
领着新来的秘书，她当即已经来到了一楼的包间里。
“小厉总，抱歉……路上堵车，我来迟了！”
秦雅柔一进门，便向包间里的人笑着赔礼道。
毕竟是生意客户，哪怕身为副总的她也得小心对待。
“秦总客气了，我也是刚来没一会儿！”
包间里，一方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珍馐，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坐在主位，面带笑意的看向秦雅柔。
“我早有耳闻，这聚贤楼的茶水也是一绝！”
“知道秦总不胜酒力，今日咱们便只喝茶，不喝酒！”
被秦雅柔称作小厉总的男子微微一笑，竟是主动起身替秦雅柔和其身边秘书倒了一杯茶。
相比以往的应酬对象，面前之人的谦和态度，倒是让秦雅柔稍稍松了口气。
“小厉总，合作计划书我已经带来了！”
“厉氏药行要想进入蓉城，我们秦氏药业一定是你们最佳的合作伙伴！”
听到秦雅柔的话，那小厉总则是摇头一笑，将那计划书压在了桌上，翻都懒得翻一下。
“我调查过秦氏药业，说实话……你们并不算蓉城顶尖的药企，甚至还一度传出过商业丑闻！”
“要想跟我们厉氏药行合作，光会说不行，还得有态度！”
小厉总目露玩味的看向秦雅柔，仿似黑暗中的狼，慢慢露出了爪牙。
“态度？”
乍一听对方这话，秦雅柔则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