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一只手掌朝着火光的方向张开取暖。
“那个空间里有什么?“她问。
凌霜把石片翻了个面,底部的石面比正面粗糙一些,上面有用尖物刻出的几行细小的符号。叶澜认出那些符号和昨晚在二楼拐角旧地图上看见的旧体字是同一类——笔画繁复陌生,弯折和弧线的组合方式和她熟悉的任何文字体系都不相同。
“上一位勘测队长留下的记录里提过一个词。“凌霜把石片收进怀里,“他用旧体字写在卷宗最后几页的夹缝里,我之前一直没看懂那两个字的意思。后来我找了旧字典查了很久,才勉强确认了大致的含义——“
他抬头看了叶澜一眼。日光从头顶的枝叶缝隙里落下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小块金色的光斑,瞳孔里映着天光的反色。
“脉门。“
叶澜感觉体内的拱形裂隙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张开,门缝的边缘亮起一圈极细的金色光丝,像是一个人被叫到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脉门——脉动的门户,或者搏动的入口。“凌霜把地图卷起来收进皮筒,“那两个字写在卷宗里的位置紧挨着你手上那本手札里提到的'第一次完整观测'的记录日期。那一天的观测记录之后,卷宗的笔迹就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