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
苏寒看着一脸暧昧、玩味的白月雯，疑惑开口。
白月雯那双清亮的眸子斜睨过来，轻轻白了苏寒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明知故问。”
“非要我明说？”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促狭道：“是小白鹿的嘴唇软，还是我的好吃？”
这话问得……直白又刁钻，带着些许醋意与调侃。
苏寒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搞得一愣。
随即满头黑线，抬起手腕，下意识看向那枚金黑色机械表。
“别提了。”
苏寒语气无奈，还有一丝憋闷。
随即，他把自己和许白鹿“兜风”的全过程简单讲了一遍，重点描述了许白鹿如何献宝似的捧出手表，自己如何从期待到恍然大悟再到哭笑不得的心路历程……
以及最后，看着那丫头欢天喜地跑掉时的心情。
“就这样？”
白月雯听完，眼中掠过一丝错愕。
随即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银发从肩头滑落几缕。
“这个小丫头……真是白给她争取机会了。”
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苏寒看着白月雯的侧脸。
她此刻微微垂着眼，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污妖王”姿态似乎收敛了些，显出一种安静、甚至有点出神的状态。
他起身坐到她身边，距离比刚才近了很多，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和体温。
“小月雯，你就不吃醋吗？”
苏寒有点好奇，毕竟按照白月雯的性格，主动把他“推”给许白鹿去单独约会，这不太符合她以往那种隐隐占有欲极强的作风。
白月雯闻言，转过头看向苏寒。
“怎么可能不吃醋？”
“只是……”
白月雯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眼中浮起些许恍惚：“苏寒，我们终究是国运三角洲的选手。”
“那里不是游乐场，不是过家家的地方，每一次进入，都是把生死寄存于枪上……”
“虽然到现在，我们这支队伍，一直没有真的‘撤离失败’过，但距离‘撤离失败’……”
“或者说，距离死亡一线之隔的时候，难道还少吗？”
苏寒闻言，沉默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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