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不错,打起仗来最大的问题不是体力而是心理——没上过战场的新兵第一次听到日军重炮的呼啸声腿软,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只能靠老兵带。
陆诚给各师下了一道相同的命令:补充兵必须和老兵混编,坚决禁用新兵单独编成排以上单位投入战斗。
这道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已经在前线见过太多刚学会了站军姿就整排整排倒在弹坑阵地前沿的新兵,用血肉之躯为老兵指挥官的急躁冒进买单。
各支部队谁在设新连,给新官。就等着被他撤职查办吧。
各师师长对这道命令没二话。
他每天都在参谋室的巨大作战地图前度过好几个小时,听赵德明和各师师长逐项汇报补充兵的分配到营情况、新武器的发放进度、各防区的调整方案。
参谋处的年轻参谋们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一整天来不及吃一顿正餐,邓超让伙房把馒头和咸菜装在竹篮里搁在桌上,谁饿了谁自己拿。
晚上指挥部的作战室常常灯火通明,赵德明在地图前画新的兵力部署示意图,几个参谋围着沙盘推演日军可能的进攻方向。
在这段相对平静的日子里,陆诚抓到空隙就盯牢各师上报的日报表——关于新兵的补充进度和战力评估。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地图上嘉兴的位置。情报显示第六师团已经开始向嘉兴方向移动,虽然尽可能的隐蔽,但是瞒不过陆诚。
他在脑海当中看到了第六师团的番号移动动向。
谷寿夫这条疯狗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吴县的静默是日军大本营和松井石根按住的,但松井石根能按住谷寿夫多长时间,谁也说不准。
第十八师团也在嘉兴外围蠢蠢欲动,这两支部队一旦解开缰绳,第一口就一定会咬在防线的薄弱处。
与此同时,华北的战局也在恶化。
日军的飞机开始对石家庄进行持续轰炸,陆军航空兵的轰炸机群每天准时从保定上空飞过,沿着平汉线往南投弹,把石家庄外围的防御工事炸得稀烂。
卫立煌在电报里写道日军攻势猛烈、守军伤亡较大,石家庄外围防线正在收缩,但第九军的防线还能稳住。
石家庄一丢,整个河北就只剩下邯郸一个战略要地了。
邯郸再失,黄河以北大概率在春天到来之前就会全部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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