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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留在上海市区内的孙永胜旅了。
大场方向的部队已经全部钉在了阵地上,每一个师都在承受着日军的正面冲击,任何人都抽不出来。
他只能让孙永胜尽可能的帮助上海市区内的防守。
一个旅决定不了什么,但是只要能让喘一口气。
那局势就会好上很多。
他知道,一旦大场方向的部队开始南撤,整个防线都将面临被日军追击压溃的危险。他站在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杭州湾的位置停住了。
第十军的到来标志着日军在华东战场上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规模,而他在大场防线上已经没有预备队可用。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目光落在那封来自朱绍良告急的电报上。
第十军。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心中确认了这个庞大编制的存在和它所代表的巨大威胁,然后放下铅笔,在台历边上轻轻搁下了手中的笔,靠回椅背上。
窗外传来远处隐约的炮声,他听了许久,始终没有起身。
陆诚的心情极其不好,他的部队在不停的奋战,但是有人却当了逃兵。
它不仅坑惨了三十六师,更是坑害了整个上海的部队。
这样的局面只能思考后路了,陆诚长叹一声,还是自己爬到不够高啊。
常凯申在南京官邸的书房里坐着。
整个书房的氛围及其的严肃。地上的玻璃碎渣证明了,这座最高统帅的书房刚经历了一场风雨。
钱大钧站在常凯申的身侧,大气不敢出。
委员长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生气。他的胸膛不断的起伏,整个人像是要气炸了一样。
上海的局势一下子糜烂到这个地步,不用想一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这个人不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