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六旅旅长王剑岳正带着部队向步兵第十一联队的残部发动猛攻,战斗打到这个程度,他也杀红了眼,不顾作战指挥安全,,带着警卫营,先冲了上去。
一发炮弹落在他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炸起的碎石打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抹了一把脸,对着身后的步兵们吼道:
“不要停!继续冲!”
但日军的炮火越来越密集,进攻节奏被打乱了。炮弹落点并不算太精准——没有炮兵观测手在前沿修正弹道,炮火覆盖的范围偏大,命中率不高,但密度足够。
密集的弹幕在四一六旅的进攻路线上炸出了一道火墙,步兵们被迫趴下躲避弹片,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就是这十几分钟的炮火掩护,给铃木重康留下了一条向北的生路。
铃木重康指挥部队向北突围时六六零团的坦克堵住过,坐骑被坦克炮弹炸翻,他从马背上摔下来,军装上全是泥和血,左肩胛骨被一块弹片擦伤,但他没有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突围。
几个卫兵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北跑,一边跑一边对参谋长喊:
“让骑兵联队殿后!步兵第十二联队掩护侧翼!其他人跟我往北突围!”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但语气里没有恐惧——第十一旅团还没有被全歼。
骑兵第十一联队拼死殿后。
骑兵们骑着马在装甲旅的坦克面前来回骚扰,用马匹的速度优势在坦克之间穿插,掷弹筒和轻机枪对着坦克后面的步兵猛烈射击。
这种打法极其疯狂——骑兵在坦克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被坦克的机枪扫倒了一片又一片,马匹被爆炸声惊得四散奔逃,骑兵们从马背上摔下来,有的被坦克碾过,有的拔出马刀往坦克上爬被并列机枪扫下来。
但他们用血肉为第十一旅团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邱行湘的部队在侧翼同时承受着第十一旅团残部的正面冲击和混成第三旅团步兵联队的侧翼压力,防线被撕开了一个缺口。
残余的步兵第十一联队和步兵第十二联队沿着那个缺口冲了出去,狼狈地往北溃逃。他们的军装上全是泥和血,很多人丢了钢盔,有的人光着脚跑了一路,步兵第十一联队的联队长被一块弹片削掉了半只耳朵,用绷带胡乱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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