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日,通县右翼,三十七师阵地。
第二十师团第四十旅团的步兵在坦克掩护下沿着河堤公路突进,在三十七师残部之间的结合部撕开了一个缺口。
冯治安把预备队填了上去,但缺口太大,填不住。第四十旅团的步兵从缺口涌进来,沿着交通沟向两侧扩展,三十七师的防线终于被凿穿了。
消息传到天津时,坂垣征四郎正站在指挥部的华北地图前。
他放下战报,拿起铅笔在通县右翼的位置上画了一道粗重的箭头,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参谋长。
“川岸文三郎终于撬开了这个缺口。告诉第五师团和第六师团,继续在正面施压,钉住陆诚的主力。第二十师团继续向西穿插,切断通县和北平之间的联系。”
他放下铅笔,目光落在地图上密云和廊坊两个方向上,“右拳和左拳可以准备打出去了。”
坂垣转过身来,走到窗前。
“寺内阁下刚到天津那天晚上,我把这个计划摊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问我——你怎么保证陆诚不会像对付香月君那样,把你各个击破?”
参谋长站在一旁,没有接话。
坂垣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思绪回到了五天前的那个深夜。
八月五日深夜,天津,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寺内寿一的专机在几个小时前刚刚降落。他坐在桌前,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华北地图。坂垣征四郎站在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支铅笔。
窗外天津城的废墟还在燃烧,火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在地图上,把那些红蓝标线照得忽明忽暗。
“坂垣君,香月君是怎么输的,你已经查清楚了。现在说说你的打法。”
寺内大将非常信任坂垣决定放权给他。
坂垣转过身来,铅笔点在通县的位置上。
“香月君犯的错误是把兵力分散在丰台、通县、廊坊、天津四个据点,被陆诚一个一个敲掉。我不会重蹈覆辙。但单纯在通县正面投入兵力硬攻,是拿帝国士兵的命去填一个无底洞。陆诚的防御很有韧性——他用换防的方式保持防线的连续弹性,打残了的部队撤下去休整,新的部队顶上来继续打。他有北平做后方,补给线短,兵员补充快。我们跟他耗不起。”
“所以你的计划是?”
“两层。”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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