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给我摆排场呢。他在里面把事办完了,让我在外面等着。行,我等着。”
他走进华北军政长官公署时,程前和陆诚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他了。
见到卫历煌进来,陆诚急忙起身上前相迎。
身后的程前默默有些无语。
这些黄埔的学生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啊?
正直点的都去左边了吗?
卫历煌对于陆诚这么热情的迎接,感觉有些不妙。
但是又想不出来能出什么事。
卫历煌摆摆手,坐在了主座。看看了才发现问题。
“汤恩伯呢?”
“身体不适,回南京休养了。”陆诚把撤职令推过去,表情正经得像是汤恩伯身体真出了问题。
卫立煌接过撤职令扫了一眼,又看了看程前。
程前把目光移到了窗外,假装在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杈上有个鸟窝他都数清楚了——三只喜鹊,一公一母带个小的。卫立煌把撤职令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我早就说他要出事。在石家庄的时候我给他发了好几封电报,他一封没回。现在好了,回南京休养去了。“
他把撤职令推回去。
“这个字我签。十三军即日起归前敌总指挥部节制。既然汤军长身体不适,十三军参谋长张雪中暂代军长职务,率部往密云方向接防,把王敬久的八十七师换下来休整。仲明,你安排。”
陆诚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卫立煌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仲明啊,我还是得多问一句这位汤军长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啊。”
“具体情况不知道,估计是吓着了。”
程前正端着茶杯往嘴边送,听到这话手腕一抖,茶水洒了半杯。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拿手帕擦着袖子上的水渍,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来这么一出,换谁来不被吓着?
他想起陆诚拔枪那一瞬间汤恩伯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从心底翻上来的恐惧。
不是你来真啊?
汤恩伯在军队里混了这么多年,跟各路人马都打过交道,但从来没见过一个黄埔四期的学弟敢在华北军政长官公署里掏枪对着他的脑袋。
程前自问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看着程前的表情。
卫立煌笑得更开心了。他靠在椅背上,肩膀都在抖。
“程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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