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能判断对方的移动方向。别人看演习场,看见的是树林、沟渠、农舍。
他看演习场,看见的是对方的队伍会在哪里停下来,会在哪里转向,会在哪里犹豫。他的部队每一次都能出其不意痛击对方。
到了月底,校方把成绩单贴出来。陆诚的战术指挥和特种战术两项评分排在全队前列,一个来自中国的学员在演习场上拿到了这么高的分数,在学员中引起了一些议论。
桂永清把成绩单从布告栏上撕下来,带回宿舍,拍在陆诚桌上。“你看看。”
陆诚看了一眼,放下。
“教官对你的评价很高。”桂永清说,“说你对地形的敏感度很突出。”
“那当然,我有挂。”
陆诚心想。
桂永清把成绩单折好,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拿起来了塞在口袋里。
“晚上出去喝一杯。”桂永清说。“赫尔曼说今天有乐队。”
“走。”他看了桂永清一眼。
两个人走出宿舍楼。柏林的傍晚,天边还有光,街上已经有军官和军校生往酒馆的方向走了。
赫尔曼站在约定的街角冲他们挥了挥手,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他笑着迎上来,大嗓门在整条街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