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部队的事管好,比什么都强。”
陆镇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出办公室,陆镇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走廊很长,两边是紧闭的门。没人看他。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下。那份被退回来的文件放在桌上,封面上还盖着军政厅的收文章。他拿起来,翻开,看了两遍。每一个字都是他写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想说的。但白崇禧不看内容,只看署名。
他把文件合上,塞进抽屉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南京的街,梧桐树叶子绿了。太阳快落山了,光线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子。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桌前,关了灯,出了办公室。
他走着走着,忽然想起陆诚。想起他在香港说的那些话——“哥,你在军政厅,多留心。有些事,现在看着没什么,以后就是机会。”
现在他知道了。机会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你得等。等上面的人点头,等你站对了队。在这之前,你写什么都是白写。
他走出军政厅的大门,天已经黑了。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在路灯下散开,很快就看不见了。他站了一会儿,把烟掐灭,扔在垃圾桶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