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进去,降温去腥。
等煸炒差不多了,下盐面子、酱油、一小捏子白糖、大蒜瓣儿、干辣椒和一小把花椒,大火翻炒两分钟,再淋点料油,赶紧出锅儿。
这菜儿往桌上一端,干巴儿、油汪儿的,深色的狼肉外面都带着一层焦壳儿,配上通红的辣椒、雪白的蒜子,瞅着就嘎嘎带劲!
蛋白质产生美拉德反应的香气、干辣椒不冲的小辣味儿、山花椒独有的辛香、那一小捏白糖和酱油提的鲜、加上料油的香,那么一混合,哎~~~~~~~呀,满嘴哈喇子。
狼肉的腥臊?
微微还有一点儿……
大胆!
那还能叫腥臊吗?
那得叫独有的风味!
别说老魏家爷俩,你把见多识广的魏振邦整来,往这一坐,他都得使劲往下咽唾沫。
范特西先夹起一块狼肉放到自己吃碟里,手一伸,开始让客。
“来来来、趁热,别客气,屯子里没啥好玩意儿,都糊弄饭儿……”
谁还有心思听他叨叨,仨老货早就一人一块狼肉塞嘴里了,也就魏掌柜不得不含着笑点头,把面子维持住,心里也觉得这小子话咋这么多呢。
狼腿上都是瘦肉,入口拿牙一咬,没有臆想当中的粗纤维质感,最外层那薄薄的一层焦壳儿是脆的,不过火,不强求,脆的就那么薄薄的一小层。
牙齿再往下走,出乎意料,是油润感,那两大勺子猪油下锅化开的时候还觉得多,等干柴的狼肉慢慢的吸收了足够的油脂,吃到嘴里的口感不是嫩,是一种韧,多一分就软烂、少一分就塞牙的韧,恰如其分的弹!
香!极致的香!
混合了野物风味、家猪油脂和香料的香!
眼睛一闭,味蕾上有山林间奔跑的狼踪野性,有猪油如凝脂白玉的细腻,有山花椒在枝头的朝饮白露夜沐光华,有干辣椒被干燥秋风吹过的厚重……
吃上一块狼肉,喝上一大口黑土地种出的红高粱酿成的粮食精,这白山黑水间的豪迈,不用诗词歌赋,也不用刀枪剑戟,就这么激荡在范家的客厅里。
杠尖一大瓷盆子、七八斤的狼肉,一会儿工夫就吃掉了一半儿,仨老货开启了教子模式。
“振国、特西,你们俩岁数小,狼肉这玩意好吃,但是燥气,可不能多吃!”
当过儿子的都知道,爹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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