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了家,进门儿也没理会媳妇儿和姐姐,自己找个清静地儿一坐,叨咕了半天。
“怎么就能算错呢?
我看的准准的,当天就死啊!
怎么就多了十多年阳寿呢?”
魔怔了一上午,可把金夫人和金姐吓够呛,俩人一商量,一盆凉水把金先生泼醒了。
这工夫就别纠结赌输了要离开北平了,人活着比啥都重要,本来也是想着一路南下找太平地儿的。
金先生啥脾气啊,纯老爷们儿,今天收拾东西,弄不完连夜弄,明儿就离开北平城!
按说江湖赌约,别在天桥摆摊了,你收拾个三五天儿,再告个别啥的,十天八天都不算毛病。
金先生不滴,我说不在这待,转天儿就走,就是有脾气!
能拿的拿走,拿不走的送人,第二天一早,雇了辆马车,一家五口轻装简行,直奔天津。
从天津直接火车到浦口,过江就是南京。
还是那句话,金先生也算手艺人,只要嘴还好使,到哪儿都挣钱!
金先生要走,可是有人拦着。
谁呢?亮子!
马车刚转过胡同,就被亮子带着几个人拦住了。
亮子拱拱手:“金先生,别急着走,高先生在春华楼设宴,给您饯行!”
“不劳烦高先生破费,我今天就走,再不踏进北平半步。
山高路远,江湖不见,我金肆认栽,就不跟高先生客气了。”
亮子又往前走了两步儿,身体拦住了马车的去路,又回身儿看了看身后那几个哥们儿。
“我叫您声肆爷,姆们北京爷们讲究的是有里有面儿。
您还是去一趟,我应了高爷的差事,要不然我没法儿跟金爷交代。”
金先生瞅着,这是牛不喝水强按头啊!
有心强闯,身后马车里老婆孩子都在。
再一个,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我技不如人我认,但是要说不敢赴宴,那不让人笑话么。
那就去!
那会儿北京讲究的是八大楼、八大堂、八大春,当然还有更好的销金窟,六国饭店、崇文门外那一片的胡同啥的,咱就不水了,挺有意思,感兴趣可以自己查查。
反正就各有特色吧,高先生安排的是春华楼,主打的就是一个雅,环境好,有格调。
人家有档次,会办事儿,开了俩连着的雅间儿,一间是金先生的家小,另一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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