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和开门就让鬼子拿枪顶住了,鬼子也没说话,拿下巴颏指着他家屋门,示意往屋门走。
李二和心明镜似的,指定奔着祸祸人去的,心里一咬牙。
杂种草的,是死是活今天就搏一把了,我趁他不注意,一个急转身,用胳肢窝夹住枪,先抠眼珠子,再踢裆,趁他低头用佳木斯大拐猛击他后脑海。
然后我把枪拿过来用刺刀把这个狗日的小鬼子肠子挑出来。
等想到领着老婆孩子往山上跑的时候,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人晕过去了。
鬼子下手比他快,在他身后一枪托砸后脑上了。
倒不是鬼子多仁慈,他是奔着祸祸人家媳妇儿来的,这种事他不是头一回干,有经验。
祸祸人之前杀人,弄得血赤呼啦的,影响兴致,再一个妇女见家里死人了,反抗也更激烈,他不那么好下手。
倒不如把人祸祸完了,再拿刺刀挑了,这样回去回味的时候更美好。
鬼子进了屋,炕上就俩人,一大一小娘俩,小姑娘发烧没睡醒,大人趴被窝子往门口看呢。
李二和媳妇儿也听见敲门的动静了,没往别处想,等老爷们儿出去了,只听见外面“咕咚”一声,也不大,也不知道是啥。
以为是自己老爷们儿回来了,等人进来了,四目相对,发现不是自己男人,是个鬼子,这时候干啥都来不及了。
“妈呀!”一声,动静也不大,抱着被子就往炕里爬。
鬼子一把薅住李二和媳妇儿的脚踝,往后一拽,人就连着身下的褥子一起出溜过来了。
这个鬼子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了,很有经验,一上手心里就稳了。
我以前不明白,女性盆底肌和下肢臀腿肌群普遍性比男性更强,俩腿真并拢了、使上劲儿,很难拿手掰开。
更何况也不是死人,你张牙舞爪的,挠,咬,怎么也不会被男性轻易得手强暴。
后来看过一本书,讲了心理因素,很多女性在面对这种威胁的时候,是使不上劲儿的,真不是配合,她就是吓坏了,动都动不了。
这个鬼子一拽李二和媳妇儿,知道这人没啥劲儿,或者使不上劲儿,就彻底放心了,把枪往身后的墙根儿上一支。
俩手全力以赴,连抓带按的和李二和媳妇儿撕吧,他知道,用不上三两分钟,她力气就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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