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追杀刘三儿。
农村参加婚礼,坐席就没有光坐一顿儿的,远道来的难得来一趟都得住个几天儿。
到晚上的时候,就是非本屯子的且在王老二家吃饭了。
老刘头那都没消气儿,一个劲儿拿眼珠子剜刘三儿。
酒桌上刘三儿说啥也不待了,明早上吃了饭就走,顺道把老孙太太捎上。
老刘头儿他们自己回山里,王老四也惦记生病的媳妇儿,明儿也带着大龙回去。
王老二两口子那都是长了心的,老孙太太这半年搁这儿里里外外都不少帮衬,过的跟一家人似的。
回趟家,咋也不能让人家空俩手走啊。
来人去且的冷不丁招待一回多累啊,王老二在炕上躺了会儿,醒醒酒也直直腰,爬起来上仓房这顿翻腾。
好猪肉绊子拿了几十斤,青羊肉没多少给拿俩大腿儿,各家都分点儿,野鸡、沙半鸡、飞龙、兔子也拿了不老少。
这就不能指望人给背着了,交待大兰,明天辛苦在家照顾二婶,自己赶早走,晚上就回来,有事儿就找七叔和铁蛋。
安排利索了,早上又小喝一顿,套上驴车送刘三儿和老孙太太上土龙。
一道儿走的还有王老四爷俩,人家爷俩坐马爬犁来的,那玩意儿到冬天比车省力。
人和人有比较,牲口之间也有比较,拉爬犁那蒙古马没比驴高多,仰着脑袋走的劲儿劲儿的。
给王老二家驴气的“尔,啊,尔,啊”乱叫唤。
王老二连哄带劝,保证回来就给它钉个爬犁,才算肯好好走道。
到了土龙,有个不大点儿的马车店,有顺道儿的给点钱,把刘三儿和老孙太太一起送到依兰县城。
临分别的时候,王老二拿出十块银元塞老孙太太手里。
“婶儿,揣着,穷家富路的。”
老孙太太要撕吧,王老二把手按住了。
“你要这么外道,回去就别回来了。”
老孙太太又哭了,从斜衣襟儿里掏花手绢儿擦眼泪儿。
在旁边看着的车把式都不拿好眼神儿瞅他俩,冲着那斜衣襟儿的棉袄和花手绢,都不太想拉老孙太太。
一路顶着风到了依兰,出趟门真挺遭罪。
老孙太太这身打扮还真不好直接回家,刘三儿帮着找了个离家不算远的车马店先住下。
日伪时期东北保甲制度森严,人可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