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四来家喝酒那天,就王大梁揍王老七那天,不还有个事儿么。
狐狸跟黄鼠狼冲着王老二呲牙,不是让王老二撵跑了么。
王老二心里也有点不落忍,酒桌上没说啥,到半夜了,王老二鸟悄儿的下炕了,去了趟仓房,它俩没回来。
趿拉着鞋,回了屋,刚要往炕上爬,王老二媳妇儿说话了。
“回来没?”
“没有,你说啥回来没?”
“跟我你还装啥,狐狸和黄鼠狼都没回来啊?”
“不知道,我又没去看。”
这几天王老二算是做病了,没事儿那眼神儿总往仓房那边瞟,那也瞟不回来啊。
家里俩闺女也没有笑模样了,跟他也不亲了。
王大富?
王大富就跟他没亲过,父子是仇,他也没给过人王大富好脸儿啊。
王老二天天晚上锁门之前,往仓房里钻,还贱巴次咧的找块皮子给它俩整块垫子,怕它俩回来睡觉冷。
自己藏了块肉,晚上放仓房,白天怕家里人看见,自己还偷摸藏起来。
尤其是惦记那黄鼠狼,黄鼠狼来的时候不大点儿,算是家里养大的,都没咋见过它抓耗子,这出去好几天别特么再饿死了!
昨天晚上还偷摸问自己媳妇儿:“你没跟孩子们套套话儿,是不是回来了,搁别的地方养着呢?”
“你看二丫头这两天有笑模样吗?
吃饭给肉都不咋吃,多少天她都不偷肉了。”
“唉……”
“该,脚上泡自己走滴。”
王大梁走好几天,王老二是一点不惦记,这俩活物走了,他一天比一天惦记。
王大梁让黑毛僵尸撵的滋滋撩的时候,俩活物回来了。
老王家一家子正在炕上吃饭呢,王老二突然把饭碗往桌上一扔,“噌”一下就下地了,着急忙慌往外走。
王老二媳妇儿问:“你爸干啥去了?”
王大富:“我听好像有啥挠门呢。”
王淑清:“没听着啊。”
里屋到外屋才哪么几步啊,炕上话音没落呢,王老二一开门,狐狸、黄鼠狼“嗖”一下进屋了,跟两团光影儿似的,直接窜炕上了。
炕上有装被子的柜子叫炕琴,俩货钻炕琴底下,打着哆嗦,扒拉眼儿往外瞅。
王老二关上门,又进屋了,也不管炕上那脏脚印儿,趴炕上往炕琴下面瞅。
“咋滴了,让狼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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