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过后,阴神消散,泥塑神像也块块碎裂,老虎转身看了看小哥俩,踩着碎步,从他俩身边擦身而过。
小犊子二狗欠爪子,伸手去摸老虎尾巴,虎尾一甩,把他带了个跟头。
虎鼻发出一声轻嗤,几个纵跃间不见了身影。
小哥俩活儿还没干完呢,阴神消散了,小破庙儿还在这杵着呢。
肚子里没食儿了,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正好二狗衣服被树枝刮破了点,哥俩从薄棉袄里掏出点棉花把鼻孔堵住。
王大梁找了块大石头,一下一下猛砸小破庙。
二狗在旁边鼓劲儿:“八,十!八,十!八,十!”
可不行说二狗废物啥也没干啊,小破庙被王大梁砸碎了以后,二狗还往上浇了一泡至刚至阳的童子尿。
小破庙废墟下面,原本一块拳头大的阴神碎片被这泡尿浇得只剩下核桃大小。
小哥俩又兜兜转转往山下走,可把王老大两口子为难坏了,甭管啥野味儿,沾着荤腥小哥俩就犯恶心。
也不能让孩子空着肚子下山呐,整点素的吧。
野果这玩意酸呐,没一会儿这哥俩都倒牙了,更难受了,嘴里流哈喇子,胃里还反酸水。
也就是你们,外人我都不告诉,治酸倒牙最好的办法就是生嚼大葱,切一骨碌大葱白,当口香糖嚼,嘎嘎好使。
小哥俩半道拢了一堆火,烤了俩野地瓜,半生不熟的对付了两口。
野地瓜不是地瓜哈,那玩意叫癞瓜,可能绝大部分东北人都不知道这玩意,但是有上岁数的我一说你们就知道了。
气包子!春秋交替的时候,结的像嫩黄色小苦瓜一样的,一捏里面软乎乎的,有黑籽儿,就那玩意的根茎。
天儿都放亮了,小哥俩才算回了屯子,那饿的狼哇的。
铁蛋家里于嫂子起的最早,她算是享福了,地里的农活儿一点不用插手,就在家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
今儿早上熬了一大锅黏黏糊糊的大碴粥,还给小慧炖了一锅肉。
小哥俩闻着肉味都进不了屋儿,喊于嫂子盛了两碗粥端到屋外,又去仓房咸菜缸里叨出来一碗咸菜,蹲在墙根儿吸溜吸溜儿喝粥。
也许咸菜缸腌过表哥的缘故,这个缸腌制出来的咸菜,那小味儿挠挠的。
铁蛋娘听见二狗回来了,赶紧出来看看老儿子,这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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