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赵立军有点儿好狗儿命,俩媳妇儿都挺贤惠。
昨天俩人坦诚相见了,心里头那点隔阂过去也就过去了。
头天晚上都没咋睡觉,天一亮早早就起来了,地里的活不能耽搁。
对付整口吃的,伺候完孩子,临出门还赏孩子一个脑瓢儿。
“你爹起来告诉他,饭在锅里。
在家老实儿的,把你爹吵醒了,扒你皮!”
地里活儿少一个人,那正经差不少事儿呢,俩人任干,中午也没回来,带着干粮和水下的地,中午在阴凉地儿眯了一会儿继续干。
一直干活干到太阳西斜了,都往家走了,咱也回吧。
整点饭,早点吃,晚上孩子他爹还得看着庄稼地呢。
一回家,看赵立军还没起被窝子呢,原配火了。
二媳妇儿心疼人,还想拦着,原配过去一把就把被子掀了。
“一点儿好脸儿都不能给你,你就能搁炕上尾一天?你丧不丧良心?”
话刚说完,看出不对劲了,赵立军脸色儿不对!
拿手一摸,大夏天盖被睡一天,还拔拔凉。
一摸脉象,完了,都快没脉了。
原配一下就软那了,站都站不起来。
二媳妇说了句:“我去找老韩太太。”
转身出了门。
到老韩太太家,直接进院儿,在屋门口喊了一句:“韩婶儿。”
“在屋呢,进来吧。”
老韩太太坐炕上抽烟袋呢,看着她还挺惊讶:“你咋来了呢?”
二媳妇儿把俩鸡蛋往炕上一放。
“韩婶儿,我知道,屯子里看不起我。
但是我也是真没招了,世道吃人呐。
家里就剩我一个了,种不了地就得饿死,我也是为活着。
俺家立军心眼子不坏,今天遭了难了。
求求您给看看,我给您磕头了。”
说完,规规矩矩跪地上磕了三个头。
老韩太太没躲,就在炕上叭嗒叭嗒抽烟,头磕完了,烟袋也抽完了。
挪到炕沿,磕打磕打烟袋锅子。
“还搁地上跪着干啥啊,不知道搀老婆子一把啊!”
二媳妇儿抹了一把眼泪,恭恭敬敬搀着老韩太太去了她家。
进屋打眼儿一瞧,老韩太太叹了口气。
“这不是实病,魂儿没在家,老太太我插不上手啊!”
赵立军俩媳妇儿对视一眼,眼泪就哗哗往下淌。
“你俩能把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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