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吕那天刨完了坟,领着儿子回家,把事儿跟媳妇汇报,还得了表扬。
晚上老吕媳妇儿特意炖了点肉,天暖了开化儿就存不住东西,即便是用大酱腌制过也不抗放,往常舍不得吃的,得尽快吃完。
头两宿都挺消停,大人孩子都没啥事儿,到了第三天晚上出事儿了,事儿是从老吕做梦开始的。
东北天儿冷,喝点儿酒一是御寒,二是解闷儿,大部分成年人都能喝点儿,我这样严重酒精过敏的,用东北话说都赶不上好老娘们儿,吃饭得坐小孩儿那桌。
已经开春儿了,再有几天儿就得种地了,老吕闲着没事儿,就领着儿子上山下套子,上山下山累了一天,老吕晚上喝了二两白酒,早早地就躺下了。
老吕媳妇儿捅咕他一下,想让老吕起来洗个脚啥的,见他呼噜都起来了就没再捅咕。
老吕媳妇儿自己洗漱完了,检查了一遍里外屋门儿和灶坑里的火,收拾利索了,也上炕睡觉。
这会儿老吕正在梦里挨他爸埋怨呢
“你瞅瞅,你瞅瞅,她给我打这B样儿”
老吕他爸鼻青脸肿全身埋了咕汰拉着老吕的手。
“爸,没整死她?不应该啊.”
“你们爷俩也是的,干啥下死手啊?还把你婶儿骨头给扬了,没那么大仇啊!”
“不你说她在底下老熊你嘛,再一个她还来招我孙子,撵不走,我就寻思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打我也是为我好,我在底下老耍钱,再一个你孙子...不好,赶紧躲!”
老吕他爸忽然就喊了一嗓子让他赶紧躲,老吕梦里吓一激灵,下意识地一缩脖儿,就这一缩脖儿算逃过一命。
老吕缩脖子的时候,老吕媳妇儿就骑在他身上了,俩手奔着老吕脖子就来了。
如果不缩脖子,就正掐上了,这一缩手掐下巴壳子上了。
老吕是平躺着的,他媳妇儿骑他身上,俩大腿把老吕的胳膊死死地压在下面,是推也推不动,拉又够不着。
老吕在下面玩命儿挣扎,老吕媳妇儿也不白给,别看瘦,有肌肉,常年的体力劳作,把力气练出来了,俩人就僵持住了。
屋里的油灯早就吹了,黑暗里老吕只能看见自己媳妇儿咬着的牙,和翻着的眼白。
老吕媳妇儿在上面咬牙使劲儿,一声不吭,老吕在下面被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