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烦。
提前吃过晚饭,王老二和王老七他们去镇里还牛车。
家里早早熄了灯,也许是白天睡多了,王大梁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实在是躺不住了,王大梁悄悄穿好了鞋,披着棉袄,高抬腿轻着陆,跟个贼似的往外走。
“大梁,干啥去啊?”王老二媳妇躺炕上问。
“二婶,我睡不着,上院门口透口气儿。”
“别往远走啊。”
“嗯呢。”
王大梁琢磨着反正也睡不着,要不就帮那老太太一把,天儿没那么冷了,刨个坑也不太费劲,鸟悄儿的进了仓房,扛着铁锹和镐就出了院儿。
白天就来看过,两块大石头也好找,抡起镐头开刨。
刨一会儿拿铁锹往外铲土,铲了挖,挖了铲,才第三个来回,就听见两声。
第一声是当啷,第二声是哗啦,低头一看,一个坛子被铁锹撞烂了坛子口,坛子里面满满的袁大头(银元),有几枚因为坛口破了,掉在土里。
王大梁当时就俩想法,第一这老太太真调皮,不过我喜欢,第二,好人有好报。
见着钱还能没动力吗?给我一百斤石头我扛不动,给我一百斤百元人民币我能健步如飞!
问题是谁给?老A8我也能试着给两脚油儿。
接着刨吧,吭哧瘪肚挖了周围一圈儿,又往下刨了半天,啥玩意儿没有。
王大梁费了半天劲才把这个不大的坛子给抱出来,坛子放一边儿,先把土回填,然后把坛子拿衣服盖上,一路拖着锹镐回了家。
同样的夜色,同一个屯子,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发了横财的王大梁兴奋的睡不着觉,老吕头子可是快要愁死了,因为他家,真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