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想进屋儿却发现门在羊身后。
一个小脚老娘们在前面儿跑,一个站着追的大公羊,就在院里玩起了追逐战。
于嫂子的战略空间越来越少,后来直接就上了柴火垛,这一冬天柴火也烧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小堆,能有两米宽,一米多高,贴着墙根码的挺整齐。
于嫂子赶着上,她身后的柴火就赶着往下塌,到最后于嫂子就站柴火垛顶上,双手挂在房檐上了,想往上爬,是个人就能引体向上的?
这大公羊照着屁股咣咣两前蹄儿,不解气,张嘴就咬,于嫂子趴房檐上喊得都不是人动静了,不停的叫救命。
这会儿虽然开春了,但还是冷,于嫂子也没穿外裤,就穿了个大棉裤,公羊咬了两口就把棉裤带着苦茶子一起咬掉了,屁股蛋子上咬了一口,咬的紫了嚎青的,大花苦茶子当啷在膝盖窝儿。
于嫂子就光着两片屁股蛋子,挂那儿嚎,公羊正瞄准了要吃口鲜的,就听见后面扑通一声,铁蛋子一个助跑,手一摁板杖子就翻进了院儿。
公羊见进来人了,转身迎敌,于嫂子听见动静也扭头儿看。
铁蛋子俩大长腿跟三级跳似的,两步就到了公羊近前,羊伸蹄要打,铁蛋子不退反进,没了距离这羊蹄子也发不上力,铁蛋就和羊来了个脸对脸,大公羊没等张嘴咬呢,脚下就吃了一个绊儿。
铁蛋子两米!大长腿一米多!羊平时四蹄儿着地,站起来俩后腿儿不到五十公分(吃过烤羊腿的朋友都知道),再说它才站着走几天道儿啊,扑通就摔那儿了。
铁蛋右腿往羊脖子上一跪,羊就起不来身了,俩手抓住羊角,顺着羊头要顶人的力道往怀里一带,也没见使多大劲儿,就听咔吧一声,羊蝎子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