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面粮油,又是猪肉的,过年都吃不这么好,咋还能要钱呢?”
“二哥,外的话不说了,我来这一趟,老尹家得给我个几十块银元,昨天你也听见了,找着尸首还得给我根小金鱼,我这两天还得麻烦你两件事儿,干我们这个的,不能财黑,这钱给你你就拿着。”
“用我干啥你就说,金先生真不能要这钱。”
“那我也不用你了,我在你们屯子花五块银元还找不着宿咋地,你这人一点都不实在。”说着就要下地穿鞋。
在东北你出去吃饭可以说菜做的不好吃,但是你不能说他家菜码小(量少),菜好不好吃是水平问题,菜码大小是人品问题,说东北人实在不实在是一句挺上纲上线的话。
王老二收下了这五块银元,等金先生回去以后,王老二和老二媳妇偷摸拿银元出来看,那银元贼晃眼,也多亏了这五块银元将来解决了家里的大问题。
金先生来的第三天早上,家里吃猪肉大葱馅的大蒸饺,家里小闺女说那是她这辈子吃的最香,最饱的一顿蒸饺,可劲放肉,可劲放油,不用刻意多放咸盐,那时候家里穷,人又多,做肉馅的时候都特意做的特别咸,一人吃不了几个。
吃过了早饭,金先生问家里有锯子没,让王老二领着大小子,在附近山脚下锯几十棵鸭蛋粗细的水曲柳,打掉枝杈,做成一人来高,两米左右的大棍子借个牛车拉回来。
赶到中午,那些棍子拉回来,镇上的老刘头也到了。
金先生说活儿得晚上干,中午吃完就睡觉,天黑了去老尹家。
仨人开始吃饭喝酒,吃完躺炕上呼呼大睡,俩小丫头被酒臭味熏的受不了,都出去串门子了。
到了晚上,王老二跟着老刘头和金先生一起去尹家,同在一个屯子,王老二第一次进尹家的大宅子,说人家的院子地面都是大青砖铺的,横竖缝都溜直,问他房子咋样啊,没敢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