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像是几百只蚂蚁在肚子上爬,乌鸦憋得要命,能忍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何咏薇像小学生一样举手问他,“雄哥,我可唔可以临阵脱逃?”
“唔行。”
何咏薇倒是不怕,只是到这份上了,心中紧张。
她闷头跟在乌鸦身后,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像是忽然被毒哑了一样。
乌鸦想抽根烟,叼在嘴里看了何咏薇两眼,又草草将烟装了回去。
“小哑巴,吓傻了?”
他可不是什么文化人,不讲究先礼后兵。
说话的同时,已经身体力行的撬开齿关。
亲了几回,他总结出了经验,抽烟吻就是带点甜的烟味,不抽烟的话吻就是vivi味。
终于到了只有他两个的地方,乌鸦不用担心有人看他条女,动作比平时更粗野。
他终于做了眼馋了许久的事,甩掉这条碍眼的绸缎裙,帮她量一量。
不过他量数据不用尺做计量,而是用掌。
何咏薇打定了主意不讲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乌鸦,那张平时惯会甜言蜜语的嘴紧闭着,亮晶晶的是乌鸦涂得唇蜜。
要不是他身上这件T恤不是自己脱得,还真要怀疑她乐不乐意。
“你唔出声,我就加倍帮你讲。”
乌鸦迅速领会了什么叫不出声有不出声的好,vivi什么都不讲,那就代表他什么都能讲。
“好乖”、“好靓、”好犀利啊”、“好…”一串串的从他嘴里往外冒。
到后面,何咏薇直接变成了好vivi。
“好vivi,我好钟意你,唔好阖埋对眼,擘大眼睇下我!”
"好vivi,再揽实我多啲!"
“好vivi,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