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呵呵,文灿,打扰你了吗?”陈道静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有些歉意地笑笑,不过没等回答就立刻问道:“文灿,我遇到一点麻烦,心里很乱,你能帮我梳理一下吗?”
电话那端的岑文灿沉默了一会,叹口气笑笑说道:“是丁爱辉的事情吧?”
“对!”陈道静语气中微微带了丝兴奋,看来真是找对了人。
“我不太想跟你谈这些。”岑文灿淡淡地道:“现在不管什么工作,迷糊一点总是好的,一旦都看清了,对你未必是好事,而且对其他人更不是什么好事。”
“文灿,说吧,求你了。”话一出口,连陈道静都有些吃惊,这是从她嘴里出的话吗?或许是每个女人心底都有份小女人的姿态,但这姿态恐怕只有在她认可或崇拜的人面前才会自然的,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岑文灿仿佛也有些不适应,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这么说吧,你如果硬干,或许会断送了白小天的仕途,段文胜恐怕也会被连累到。”
“文灿,到底是什么事?”陈道静有些焦急地问道。
“别问了,你应该马上就会知道了,他们会告诉你的,因为这件事还需要你出力呢。”岑文灿淡淡地笑了笑,又道:“你只要记住,你如果要成为了断送别人仕途的人,那别人就一定会把先你断送掉。”
陈道静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半响笑道:“呵呵,那萧市长呢?丁爱辉也会断送他的仕途吗?按照你以前的说法,他应该不太在意这些的,是吗?”
岑文灿沉默了一会,轻轻地说道:“我也不想骗你,他当然跟他们有些不一样,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尽管目标不同,考虑的对象不同,但他一定会跟他们保持一致。”
“为什么?”陈道静微微蹙起了眉头,心中更加困惑不解。
“因为……”岑文灿犹豫了一下:“因为白小天又中了别人的圈套,而这次,恐怕把萧何吏也绕进去了。”
“哦?”陈道静不禁有些着急:“文灿,你把话明白好不好?我越听越糊涂了!”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只需要记得答应我的事,市委、市政府在牧羊乡领导宿舍楼的问题上不会做出让步,所以宿舍楼开始建的那天,就是萧何吏离开黄北的那天,你一定不要再掺和了。”岑文灿想起了上次陈道静关于黄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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