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便将院门从里面锁了,而且一直到事发,并没有一个人进入院子。我特意问了锁门的人,据他说,情况发生后,在给警察开门时,他还特意看了一眼锁的方向和位置,基本与他当时锁的时候完全一样,所以可以断定并没有人碰过!”
陈道静的眉头又微微有些皱起,如果这个人了谎,那无疑他与案子有牵连,案情就有了进展,如果这个人不是谎,那案情就更加扑朔迷离了,难道凶手是翻墙作案?
“嗯,我也问他了,确实是这样。”徐慕枫点点头,道:“但这点并不能明什么,凶手完全可以翻墙而入的。不过我查遍了所有的墙头,没有发现人爬过的明显痕迹。”
陈道静心中微微赞许,别看徐慕枫去的晚,但调查的最周详,也最细致。
“会不会这个人做的案?所以做假供词?”厉胜男问道。
“不会,完全可以排除!”邵雄侠摇摇头,异常笃定地道。
徐慕枫也点点头:“他可以排除。”
虽然两个人都没具体原因,但从笃定的神情和语气上,厉胜男明白肯定是有依据,有把握的,便没有再问,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自言自语地道:“那还真的是有点麻烦呢!”
“其实也不麻烦。”徐慕枫一脸的沉思:“我觉得反而正好相反,让我们的侦查范围更窄了,凶手十有八九是个身手敏捷的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话,那必须有胜男这样的身手才行。”
“那男人呢?”陈道静饶有兴趣地问道:“像雄侠这样的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