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视,犹豫了一下,慢慢弯下腰将短棒放在了地上。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打人?!!”陈道静厉声问道,脸上笼着一层寒霜,与平时的沉静柔和判若两人。
兔子最先反应过来,满脸堆笑地上前走了一步:“局长,您别误会,一家人!我们是黄河河务局的收费员,正常收取护坝费用,可他们不但不交,还动手打人。”完有些委屈地指着被擦破了裤子诉苦道:“局长你看看我的裤子,就是被他们刚才打倒的时候跌破的,腿现在还疼呢!局长,你可得把他们抓起来给我们做主啊!”
陈道静冷冷地盯着兔子:“收费员?把工作证和执法证拿出来!”
兔子有些为难地笑笑:“局长,我今天出门走得急,忘了带了。”完转头对那个叫亮子的小伙子道:“你的带了吗?让局长看看。”
“带了。”叫亮子的小伙子从兜里掏出证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陈道静。
陈道静接过证件,上面果然盖着黄北市黄河河务局和交通局的公章,仔细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抬头望着亮子对了一下照片,也没有问题,脸色这才慢慢变得缓和了一些,但口气依然很严厉:“执法就可以这样打人吗?先跟我回局里再说!”
“陈局长,没必要吧。”兔子看出了陈道静露出的一丝缓和,便苦着脸道:“我们完全是被迫自卫啊。”
陈道静的目光突然变得如刀子般锋利:“我今天才刚到黄北,还没上任,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兔子神色一慌,连忙笑道:“我听别人的……”
陈道静跨上一步,逼视着兔子的眼睛:“听谁的?”
兔子慌乱地后退了两步,眼睛开始向侧后瞄着:“陈局长,你别误会……快跑!”
话音未落,兔子将一个同伙的年轻人向前一推,拔腿向人群外冲去。另一个年轻人愣了一下,也紧跟在兔子后面向堤坝下跑去。最倒霉地要数那个被兔子推过来的年轻人,被兔子一推,直直地向陈道静撞去,被陈道静一个勾脚摔在地上,脸磕在地上,满嘴是血。
“小刘,看住他!”陈道静转头对霍天泰的司机喊了一声,飞身向光头追去。
光头反应较慢,呆了半响,这才转身要跑。他身材魁梧,跑起来显得比较笨重,又加上反应迟缓了一些,所以刚跑出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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