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为定。”
季淮安见她终于“乖巧”地放弃了,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现在心里踏实了吧?快把这碗面吃了,一会儿该凉了。”
姜秋月机械地拿起筷子,味同嚼蜡地吃着碗里的面条。
季淮安坐在对面,看似在专注地给她挑着鱼刺,实际上,他那双敏锐的眼睛,早就将她眼底那抹不甘心和滴溜溜转动的眼珠子尽收眼底。
他太了解她了。
表面上顺从,心里肯定在盘算着别的出路。
既然明着走不通,以她那胆小却又固执的性子,接下来,八成就是要准备“暗度陈仓”,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季淮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峻弧度。
跑吧。
跑得越快越好。只有等她真的以为自己逃出生天,踏上火车站的那一刻,他再将她亲自抓回来,她才会知道,这辈子,她除了他的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吃过晚饭,季淮安照例在院子里洗刷碗筷。
趁着这个空档,姜秋月偷偷溜回了里屋,一把拉开炕柜的门,看着被压在最底下的那个灰色包袱。
“明着不让走,那我就只能来硬的了。”姜秋月咬着下唇,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等季淮安去鸡场上工,或者去镇上发电报的时候,就是她带着小山、背着包袱偷偷溜去火车站的最佳时机!
日子在姜秋月掰着手指头的算计中,又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季淮安真的如他所说,专门跑了一趟镇上的邮局,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张加急电报的回执单,说是已经往南方大厂拍了电报,等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她。
姜秋月表面上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冷笑一声。等消息?等她娘安顿好寄信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她已经偷偷地把路线打听得清清楚楚。
从镇上到县城火车站,每天有两班过路的长途汽车。只要她能成功坐上去县城的汽车,然后在火车站买到去南方最近的火车票,哪怕只是一张站票,只要能挤上火车,季淮安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而今天,就是她千挑万选的“最佳时机”。
因为今天去镇上选小鸡苗子的日子。
这一去,至少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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