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害死过一个娃,大家也早就烦透他了。只是这人又臭又横,还光脚不怕穿鞋的,平时没人真和他较真罢了。
村长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王建海确实有错,他这回也是活该挨这顿打。不过你现在也打过了,气也该出了。
这样吧,这回就算了,我们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他。下次有事你得先来和我们说,我们肯定帮你主持公道,不然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闹事。”
季淮安压根不吃这一套。
“我们还给你打报告?你们怎么不先管好这畜生别祸害人啊。”
那几个村干部顿时哑口无言。
季淮安懒得理这些干部,转身弯腰就把地上那只甲鱼提了起来。
他提着甲鱼,叫上姜秋月和姜广安便走了。
姜秋月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啐了王建海一口:“下次再敢碰我儿子,敲死你。”
他们走后,那几个村干部又将王建海骂的狗血淋头,这下丢脸真是丢到隔壁村去了。
回到家后,季淮安先把甲鱼往灶房门口一放,转头就问姜秋月:“上午怎么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