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来几块桂花糕,都是些不值钱却心意满满的小食。
“大人昨日请我们吃宴席,我们无以为报,只能聊表心意。”刘振有些不好意思,“都是自家做的,不值什么。”
谢蕴宁看着桌上这些朴素的食物,心中暖流涌动。
她明白,这些人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她的支持。
“诸位有心了。”她温声道,“既如此,今日我们便一同用膳吧。”
几人围坐一桌,虽饭菜简单,气氛却格外融洽。
席间,谢蕴宁状似无意地问起各地水利工程的细节,赵文谦等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些卷宗上未曾记载的隐情、地方官员惯用的搪塞手段、工程中的猫腻关节,都一一说来。
谢蕴宁认真听着,偶尔发问,心中对都水司乃至整个工部的了解愈发深入。
姚观宇在门外窥见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转身快步离去,直奔孙德明值房。
“侍郎,那谢蕴宁非但不知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姚观宇添油加醋道,“今日又在值房内与赵文谦等人聚餐饮酒,分明是拉帮结派,目无上官!”
孙德明皱眉:“饮酒?”
“虽未饮酒,但聚众用膳,与饮酒何异?”姚观宇愤愤道,“长此以往,都水司岂不成了她的一言堂?”
孙德明沉默片刻,冷声道:“本官知道了。你且回去,继续盯着她。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是!”姚观宇躬身退下。
接下来的几日,谢蕴宁照常处理公务,对姚观宇的窥探视若无睹。
她依旧勤勉,每日最早到衙,最晚离开。
批阅文书之迅速精准,令赵文谦等人都暗自惊叹。
更难得的是,她并非一味埋头案牍。
每逢午后闲暇,她便会召集司内官员,或是探讨某处水利工程的症结,或是分析某地水患的成因。
期间言辞恳切,态度谦和,从不以官职压人,只以道理服人。
起初只有赵文谦、刘振、陈平几人参与,后来连那些态度暧昧的官员,也忍不住加入讨论。
毕竟,水利之事关乎民生,能有人愿意认真探讨、寻求解决之道,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谢蕴宁又极擅倾听。
无论谁提出见解,她都认真对待,若有可取之处,便欣然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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