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醉仙楼是上京有名的酒楼,价格不菲。
谢蕴宁竟要请整个都水司的人?
赵文谦迟疑道:“大人,这……太过破费了。”
“无妨。”谢蕴宁微笑道,“本官虽俸禄不高,但手中还有些私产,一顿酒席还请得起。只望诸位莫要推辞。”
她态度诚恳,众人也不好再拒。
只是姚观宇和另外几个与孙德明走得近的官员,却寻了借口推脱。
“下官家中老母抱恙,需早些回去照料。”
“下官今夜已有约……”
谢蕴宁也不强求,只道:“既如此,便不强留。改日再聚也可。”
她这般大度,反倒让那几个推脱的人有些尴尬。
酉时正,下值钟声响起。
谢蕴宁换了常服,与赵文谦、刘振、陈平等几个官员一同出了衙门。
醉仙楼离工部不远,步行一刻钟便到。
三层楼阁飞檐翘角,灯火通明。进得门来,掌柜的早和谢蕴宁相熟,见是谢蕴宁领人前来,忙亲自殷勤地引至二楼雅间。
雅间宽敞,临窗可望街景。红木圆桌,锦绣坐垫,陈设雅致。
谢蕴宁让众人点菜,自己只要了一壶清茶。
赵文谦等人起初还有些拘谨,只点了些寻常菜式。
谢蕴宁见状,笑道:“诸位不必替我省钱。既是宴请,自当尽兴。”
她唤来跑堂,又加了醉仙楼的几道招牌菜:清蒸蟹粉狮子头、八宝葫芦鸭、黄焖鱼翅、佛跳墙,并几样时鲜小炒。
跑堂眉开眼笑地去了。
不多时,菜肴陆续上桌,香气扑鼻。
众人看着满桌珍馐,都有些局促。
他们多是六七品小官,俸禄有限,平日里哪舍得来这等酒楼,更别说点这些名菜了。
谢蕴宁举杯道:“今日多谢诸位赏脸。这第一杯,敬诸位同僚,日后还望多多指教。”
她一饮而尽。
众人连忙举杯相陪。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谢蕴宁并不急于打探消息,只与众人闲聊家常,问起各自籍贯、家中情况,又说起庐州见闻,言语风趣,态度亲切。
她本就见识广博,又擅察言观色,很快便与众人熟络起来。
赵文谦感慨道:“不瞒大人,下官初听说要来位女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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