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秋阳正好,将官道镀上一层金黄,也照亮了前方巍峨的都城轮廓。
……
车队缓缓驶入上京西城门时,已是申时三刻。
初冬的夕阳斜斜铺在青石板路上,将巍峨的城墙、林立的店铺、往来的人流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熟悉的街巷、熟悉的市井喧哗扑面而来,谢蕴宁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熟悉的京城口音,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离家四月余,仿佛隔世。
马车刚进城没多久,忽听前面传来薛咏压低的声音:“大人,您看。”
谢蕴宁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所及,不由得怔住了。
街边竟乌压压站了一群人。
爹娘兄长嫂嫂云翀,还有平日在族中不多见的几个堂兄弟姐妹,还有府中一些管事仆役,竟全都候在路边。
这条路是回谢家的必经之路,想来是他们接到自己回来的信,特意等在这里。
母亲正踮着脚张望,父亲负手而立,可那不时望向街口的眼神,泄露了心底的焦急。
见车队出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不知哪个小厮先喊出声。
谢蕴宁忙让马车停下,快步下车。
“父亲、母亲!”她疾步走到父母面前,便要行礼。
傅静君一把拉住她,上下打量,眼圈瞬间就红了:“身体好些了吗?瘦了,瘦多了……”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谢蕴宁心中一酸,握住母亲的手:“女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
谢屹叹气道:“听说你染了疫病,你母亲日夜烧香拜佛,我们这几个月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是女儿不孝。”谢蕴宁低头认错,心中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