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前,几个弟兄特意塞给我的,说是壮行酒。”
他拔开塞子,酒香四溢,先递给了谢蕴宁。
谢蕴宁接过,坦然饮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入喉如火,却让胸中豪气顿生。
她抹了抹唇角,将酒囊递回:“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共饮。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高煜跟着仰头灌了一口,随后眼神炯炯的望着谢蕴宁:“玄瑜,你以女子之身,行此惊天之功,陛下破格提拔已是必然。愿你能更上层楼,青云直上,真正施展胸中抱负,为这天下百姓多做些事。”
他顿了顿,又有些遗憾地笑道:“只可惜,我怕是喝不上你的升迁喜酒了。”
谢蕴宁闻言,眉眼弯起:“酒随时可喝。待你归来,我必设宴,你我痛饮三日,不醉不归。”
“一言为定!”高煜伸出拳头。
谢蕴宁亦以拳相击:“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而笑,多年情谊,尽在不言中。
远处,薛咏已整顿好车队,等候启程。
高煜的亲兵也早已列队完毕,战马轻嘶,蹄子刨着地面,显得有些不耐。
分别的时刻到了。
高煜重新戴好头盔,翻身上马。
玄甲映着日光,泛起冷冽光泽,方才温煦的神情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将领独有的沉稳与威严。
“玄瑜,保重!”他在马上抱拳。
“伯朗,你也保重。”谢蕴宁立于道旁,亦拱手回礼。
高煜对着她爽朗一笑,随即勒转马头,长喝一声:“出发!”
百余黑甲骑兵如一道铁流,沿着官道向南滚滚而去。
马蹄声如雷,却逐渐变淡,最后消失在道路尽头,只余淡淡烟尘。
谢蕴宁伫立良久,直至那烟尘也散尽,方轻舒一口气,转身走向马车。
“师父,那位是您的好友吗?”纪晓星小声道。
“嗯。”谢蕴宁应了一声,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前,她又望了一眼南方天际。
此一别,各自奔赴前程。
伯朗往南,去开创他的功业;她向北,去面对她的朝堂。
前路或许仍有荆棘,但正如她对庐州百姓所言,既选择了这条路,便当勇往直前。
他们都会有好的未来。
车队再度启程,向着上京方向,平稳而坚定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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