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赵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谢蕴宁眉头微蹙:“赵大人?进来吧。”
赵康掀帘而入,一见谢蕴宁病容憔悴的模样,心中更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出大事了!”
“慢慢说。”谢蕴宁示意柳娘扶他起来,“什么大事?”
赵康哪里肯起,跪在地上把粮车被劫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
“……下官失职,下官该死!可、可那黑风寨盘踞庐州多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历任知府都拿他们没办法。如今赈灾期间,他们竟敢劫官粮,这、这……”
谢蕴宁静静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等赵康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劫了多少车?”
“十车粮食,两车药材。”
“何时被劫的?”
“今晨卯时三刻。”
“地点?”
“城外三十里处。”
谢蕴宁问得细,赵康答得也细。可越是细问,谢蕴宁的眉头皱得越紧。
“不对劲。”她忽然道。
赵康一愣:“什么不对劲?”
“时间、地点都不对。”谢蕴宁撑着坐直身子,“城外三十里处确实地势险要,适合伏击,这没错。但卯时三刻天刚亮,运送粮草的车队通常辰时才出发,为何今日卯时就到了这三十里处呢?”
赵康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还有。”谢蕴宁继续道,“黑风寨盘踞庐州多年,历来只劫商队,不碰官粮。为何偏偏在赈灾期间破例?他们就不怕朝廷派兵围剿?”
这话点醒了赵康。
是啊,黑风寨虽然凶悍,可向来懂得分寸。
劫商队,官府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劫官粮,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引他们劫粮?”赵康声音发颤。
“不是引,是勾结。”谢蕴宁目光冷了下来,“赵大人,你这几日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赵康脸色一白,瞬间想起刘文那几人。
他把那日府衙中的争执说了,末了道:“下官、下官只是斥责了他们几句,没想到他们竟敢……”
“狗急跳墙罢了。”谢蕴宁淡淡道,“你断了他们的财路,又要清理他们,他们自然要反扑。”
她顿了顿,看向赵康:“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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