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朝堂上,周承祐不让她离开朝堂,也没人说什么,是以这会儿她也才有机会自动请缨。
只是她的话,却让殿中顿时哗然。
“谢尚宫?这……这不合规矩吧?”
“女子为官已是破例,如今还要外出赈灾?成何体统!”
“灾情紧急,岂能儿戏?”
议论声中,周承祐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看着跪在殿中的谢蕴宁,沉声道:“谢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赈灾不是儿戏,路途艰险,灾民暴动,疫情蔓延……这些都不是你一个女子能应付的。”
“臣知道。”谢蕴宁抬起头,目光平静,“正因知道,才更该去。臣曾任御前行走,对钱粮调度、灾民安置都有经验。如今户部抽不出人手,臣也隶属于户部,正好可以去。”
“胡闹!”一个老臣忍不住出声,“谢尚宫,你虽是朝廷命官,可毕竟是女子。女子就该安守后宅,相夫教子,岂能抛头露面,奔波在外?这成何体统!”
谢蕴宁转头看向那位老臣,声音依旧平静:“张大人,若您的女儿、孙女被困在洪水中,您是希望有人去救她们,还是希望救她们的人因为‘男女有别’而犹豫不前?”
那老臣一噎,脸涨得通红:“这……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谢蕴宁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众臣,“灾民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女子能懂女子的苦,女子能救女子的命。若因为臣是女子便不能去,那那些被困在水中的女子,又该等谁来救?”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更何况,臣首先是朝廷命官,其次才是女子。既食君禄,便该担君忧。如今百姓受灾,朝廷有难,臣若因畏难而退缩,与那些尸位素餐之辈有何区别?”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殿中顿时安静下来。
周承祐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
他知道谢蕴宁说的是对的,可他就是不放心。赈灾太过凶险,他怎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此事容后再议。”他最终摆了摆手,“退朝。”
退朝后,谢蕴宁没有回尚宫局,而是径直去了勤政殿。
周承祐正在殿中发火,将几本奏章重重摔在案上。
“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真到了要出力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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