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广恩一噎,脸色变了变:“这……犬子便是言语上有冒犯,也罪不至此……”
“言语冒犯?”周承祐挑眉,“什么样的言语冒犯,能让忠勇公这样的将门之后、朝中新贵不顾体统当众动手?朕很好奇。”
他顿了顿,忽然提高声音:“来人。”
队列中走出一名身着飞鱼服的男子,单膝跪地:“臣在。”
“即刻去查,”周承祐的声音陡然转冷,“昨日醉仙楼之事,从头到尾给朕查个清清楚楚。当时在场的有哪些人,萧世子说了什么话,忠勇公为何动手,一桩一件,不许有丝毫遗漏。”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臣,最后定格在萧广恩脸上:“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言语冒犯’,能让忠勇公怒到如此地步。若是忠勇公无故行凶,朕绝不姑息。可若是萧世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周承祐拖长了语调,殿中气氛陡然凝重。
“那朕也要还萧世子一个‘清白’。毕竟,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总要让人知道他说了什么,对不对?”
萧广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承祐这番话,明着是要查清真相,实则是在警告他。但凡查出来萧玦之说了那些污言秽语,丢脸的只会是萧家。
“另外,”周承祐继续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近日朝中市井流传诸多关于谢尚宫的流言蜚语,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谢尚宫是朝廷命官,御前行走,为朕处理政务,为百姓分忧。这般诋毁朝廷命官,便是诋毁朝廷,诋毁朕!”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砰然声响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锦衣卫一并给朕查!这些流言从何而起,何人散布,有何目的!查出来之后,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