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看向宋鹤卿,皱眉道:“越王的人马何时能动身?”
宋鹤卿道:“如今天寒地冻的,王爷一旦从封地离开,必然会被察觉,所以起码得到开春。”
“开春……”长公主思索片刻才说,“也好,那时边关大败,宫里再生些事端,想来皇帝自顾不暇,也没人会注意到越王那边了。”
“此次皇帝九死一生回来,必然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裴慎因为护驾不力被责罚,几个随侍的武将也被嫌弃,他身边没有什么可用之人……”
说到这里,长公主明显兴奋起来。
她揣着手炉站起来,眼神满是炽热的光:“我这皇弟病弱多年,也是时候该让位了。都是嫡出,凭什么就因为他是男人,这江山就得交给他呢?”
宋鹤卿安静地喝着茶,什么都没说。
长公主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回过神笑着对宋鹤卿道:“驸马这些年助我良多,待大业成功,我也不会忘了你,更不会忘了宋家。”
宋鹤卿唇角微勾,声音很温和:“臣能得公主青睐,已十分满足,不敢奢求太多。”
长公主还想说什么,门外有人轻声道:“殿下,驸马爷,宫里传来了新的消息。”
长公主这才按捺住,问道:“什么消息?”
随从说了皇帝允谢蕴宁参政,还封了御前行走的事。
长公主脸色刚开始有些不好看,但想到什么后,又挑眉道:“女子为官,也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妥。”
她日后登上高位,总不可能全部任用男人。
自然也要提拔一些女子为官,作为她的心腹。
如今周承祐能提前一步做这事,还算是为她做铺垫呢!
倒是宋鹤卿问了句:“太后娘娘不是还政于陛下了?朝臣们怎么会同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