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打痛,来年必会卷土重来。届时战火蔓延,损失更巨!”
两派争执不下,朝堂上顿时吵嚷起来。
太后听得头疼,忍不住按了按额角。
谢蕴宁见状,上前半步,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诸位大人,且听我一言。”
争吵声渐息,众臣目光齐刷刷投向珠帘后的那道身影。
谢蕴宁不疾不徐道:“边关战事关乎国运,粮草军饷绝不能省。但户部所言亦是实情,国库吃紧,需开源节流。依臣之见,可从三处着手。”
“其一,宫中用度先行缩减三成,六局一应开支能省则省;其二,令各地盐铁茶税加紧催缴,特别是江南富庶之地,可适当预征明年部分税款以解燃眉之急;其三,开放边境五市,允许商队与狄人贸易,以茶叶、丝绸、瓷器换取战马、毛皮,既可补充军需,又能削弱狄人战力。”
她顿了顿,见无人反驳,继续道:“至于增援,最好是就近调兵遣将。诸位兵部的大人比我更清楚,战场时机延误一刻,便关乎数万将士的性命。”
这番话条理清晰,既考虑了财政现实,又兼顾了战事需求,更提出了具体可行的方案。
朝臣们面面相觑,一时竟挑不出错处。
半晌,有保皇党的大臣出列拱手道:“谢尚宫思虑周全,老臣附议。”
有了他带头,其他大臣也纷纷表态支持。
太后松了口气,看向谢蕴宁的眼神越发赞赏。
退朝后,太后留谢蕴宁在慈宁宫用膳。
席间,太后叹道:“今日若非你在,哀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些大臣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哀家听着都头晕。”
谢蕴宁替太后布菜,温声道:“娘娘初理朝政,难免生疏。时日久了,便能游刃有余。”
“但愿吧。”太后揉了揉眉心,忽然问,“蕴宁,你觉着……陛下还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