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落一顿。
至于前朝,她们这些女官不清楚情况,但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
毕竟陛下也好多天没上朝了。
听到周承祐好些天没上朝,谢蕴宁的手一顿,诧异道:“陛下这几日没上朝?因为召幸妃嫔的事儿?”
岳兰贞摇摇头,随后很低声的说:“陛下是病了。”
谢蕴宁终于吃惊起来:“病了?为何?”
皇帝的医案自是不可能被人知道,岳兰贞也不太清楚皇帝究竟是因为什么生病的,可能是被朝臣们气病的,也可能是偶感风寒,反正这段时间上朝断断续续的,御医也常往那边去。
谢蕴宁好一会儿没说话。
直到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谢蕴宁才回过神:“谁?”
赵筝筝的声音响起:“大人,是我。”
谢蕴宁给岳兰贞使了个眼色,岳兰贞点点头,拉开门打招呼:“赵典记,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赵筝筝并不意外在这里看到岳兰贞,尚宫局人人都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岳女史,其实是司记大人的心腹。
赵筝筝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找大人说点事。”
谢蕴宁道:“进来罢!”
赵筝筝进了门,岳兰贞出去把门带上,屋中便只剩下两人。
赵筝筝看向谢蕴宁平静的面容,半垂着眼说:“大人,我……我前几日见了沈司赞。”
谢蕴宁颔首:“我知道。”
赵筝筝心中一跳,随后又暗叹口气。
清如姐说的没错,谢司记不是一般人,这尚宫局如今在她的治理下如铁桶一般,什么事都不会逃过她的眼睛。
这么想着,赵筝筝反而轻松了些。
她直接将自己和沈妙言的话全部告知:“沈司赞说此次女科上榜的学子中,江南学子居多。以前我们江南人少,孤木难支,这才在与大人的博弈中占了下风。但等此次新晋女官入宫,情况就会改变。所以……”
顿了下,赵筝筝抬眸望向谢蕴宁,轻声道:“她允我尚仪局司乐之位,拉拢我站在她那边,并替她打探大人这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