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麒被谢归鸿拉回府中,两人径直去了前院暖阁。
谢归鸿命人搬来一坛陈年花雕,又让厨房备了几样下酒小菜,笑道:“今日难得清闲,便不醉不归罢?”
贺宗麒也不推辞,拱手道:“谢大哥相邀,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坐下,窗外腊梅正盛,暗香浮动。
谢归鸿亲自斟酒,举杯道:“这第一杯,敬你与宁宁定下良缘。我这个做兄长的,替妹妹高兴。”
贺宗麒忙举杯相迎:“多谢大哥。”
酒过三巡,话匣子便打开了。
谢归鸿说起谢蕴宁幼时趣事,贺宗麒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追问细节。
“宁宁这丫头,好强又性子倔。”谢归鸿笑道,“七八岁时非要学骑马,父亲不允,她便偷偷溜去马厩,结果被马踢了一脚,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好了伤疤忘了疼,伤愈后又去,这回倒是学会了。”
贺宗麒想象着谢蕴宁幼时模样,眼中满是温柔笑意:“谢姐姐性子便是如此,认准的事总要做到。”
“是啊!”谢归鸿叹道,“素日如此,在情感中更是如此。所以若被伤到,她也绝不会再回头。”
这话中的暗示意味,贺宗麒瞬间听明白了。
一来是隐晦提及萧玦之,告知他,谢蕴宁和萧玦之再无可能。
二来便是告诫他不要犯下和萧玦之同样的错误,一旦伤了谢蕴宁的心,两人便再也不可能和好如初。
贺宗麒神色认真起来,对着谢归鸿郑重道:“大哥放心,我定不会辜负谢姐姐。”
谢归鸿看在眼里,笑了笑,举杯道:“今日不提这些事。来,喝酒。”
两人又饮了几杯,推杯换盏中,酒意酝酿的热气随着暖阁中温度,一同在身体里节节攀升。
暖阁中并无外人,谢归鸿便脱去了外衫,贺宗麒也跟着将厚重的外衫去掉。
这一脱,少年强劲的胸膛和臂膀,就十分明显地凸显出来。
谢家都是文人,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和贺宗麒这种将门之后是没法比的。
谢归鸿瞧着贺宗麒精瘦的身形,忽然笑着打趣:“听闻你枪法得了永昌侯真传,在神机营中也颇有名气。今日既喝了酒,不如耍一套让我瞧瞧?”
贺宗麒微怔,随即落落大方地起身笑道:“大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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